火的眸子,“不过成为胜者又如何呢,每年慕皇后祭日时,你在她牌位前流下的眼泪,不比她万箭穿心的时候流的血少吧。”
孟千重心底一滞,狠狠地箍住她的双肩,咬牙切齿地将她按在槐树上,“朕当年的痛苦,你又怎会懂得。”
“皇上说的是,”薛荣华轻声笑道,“所以我不敢对皇上当日之为多加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