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大高兴。”
丁语嫣柔声道:“你管德妃是什么意思,罗将军战死说明他的本事也未必有那样好,德妃不过是失去了亲人再加上看到你有孕,眼红心里着急罢了,皇宫里本就子嗣单薄,你有孕皇上一定开心。”
“皇上也有一阵子都没有看我了,”宋尔槐拉过她的手,含笑道,“也只有你能来我宫里陪陪我,以后你可要做我孩子的干娘。”
丁语嫣弯弯唇角说道:“那是自然,我以后还要带你的孩子去花园里编花环玩呢。”
“说起花,我平常看你是最喜欢戴花的,看看我新绣的这两朵茶花怎么样?”
丁语嫣拿起那件红色的肚兜,看见上面绣着两朵米黄色的山茶,虽然不是很像,但是形态还是出来了,“你怎么往肚兜上绣山茶呢,难道你怀的是公主吗?”
宋尔槐羞涩地捂住脸颊,“我也不知道是公主还是皇子,但是查出有孕的前一夜,皇上梦见槐树上结了个果实,我心下觉得这应该是个公主。”
“皇上喜欢你,倒不在意是公主还是皇子,毕竟云鹤阁也有两位呢,”丁语嫣心下一动,“不过结果实这倒是个好兆头。”
“我也不懂是不是,”宋尔槐警惕地看了眼窗外,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过,皇上说完这件事情后,我就抖了个机灵,说燕宜宫的槐树在东北方向,说明罗将军能够凯旋,谁知道几天后便传来了将军为国捐躯的消息,当真是……”
丁语嫣意味深长地盯了她一眼,这真是个乌鸦嘴,面上还是安慰道:“你不必担心,说到底这梦只是照人家喜欢的解就是,若说是个不祥之兆,恐怕也有人信,你又不是个专门解梦的术士。”
宋尔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的也是,可我这心里也过不去,只好多侍奉德妃了。”
也不知道楚纵歌和沈绿袖之间的事情怎么样了。薛荣华挑了挑眉毛,随手折下一枝铃兰在手中把玩,沈绿袖作为流香组织的少主,肯定不是等闲之辈,不知道楚纵歌一个人能不能对付的了她。
不过楚纵歌的意思是先要问清楚碧游的真实下落。薛荣华提及碧游的名字,心中便有一些酸涩,不知这碧游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叫楚纵歌如此牵挂于心头。可是他一直都将碧游作为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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