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朕的年老和你的年轻比起来是最明显的,不过看到你身体健康的样子,朕也放心你在西戎过得不错了。”
“皇上为江山社稷日夜操劳,与臣这样游手好闲的人相比,自然是不一样的,臣不敢妄自尊大,”楚呈勋微微颔首致意,“臣在西戎一切安好,望皇上放心,只是西戎能够给臣一个安定之所,却始终不是臣想要的地方,臣终于回到了亲人在的故土,这才是臣想要的归处。”
皇上有些伤怀地点点头,含笑道:“你回来了也好,记得去皇陵给母后烧香磕头,她心中可是最记挂着你的。”
楚呈勋拱手郑重道:“臣遵命。”
薛荣华偷偷瞄了一眼刚从上书房出来的楚纵歌,不禁好奇道:“不是刚见到你父皇了吗,怎么沉默寡言地一句话也不说?”
楚纵歌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还想让我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想听一听父慈子孝的故事呢。”
“不是吧,你们到底是两父子,难道分离了这样多年,皇上对你都没什么话好讲吗,”薛荣华用手肘捅捅他,“是不是你太冷漠了,都不会接他的话。”
“皇上就问了我一件事,”楚纵歌伸出了一根手指,“他就问问你的身体好了没有,再说两句身体好了就行之类的不咸不淡的话,之后就没有其他的了。”
“看来皇上还是最关心我的嘛,”薛荣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他怎么就和你说了这么两句话,我还以为你们会就秦国局势的各个方面以及齐国新皇的政治力量做一个大的分析,没想到就这么不痛不痒地结束了,你的母妃真的是他最爱的女人吗。”
“我也在心里面无数次怀疑过,看这满宫的柳树都被砍尽了,我猜皇上的心中和仪夫人的位置是慢慢没有了,而我这个遗留下来的皇子,自然就成为了最碍眼的存在,”楚纵歌冷哼一声,淡淡道,“什么父慈子孝,兄弟情深才是上书房的正头戏,相王才是皇上最关心的。”
薛荣华奇怪地看向他,“那皇上又和相王说了什么要紧的?”
“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不过纵然他们之间的重逢如何催人泪下,我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楚纵歌眼底闪过一丝异样,“那相王与皇上的关系绝对没有那样好,皇上心中对相王是存了一丝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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