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怎么连纱衣都不穿上,这皇宫中湿气重,别伤了身子。”
“上书房的暖气是最足的,毕竟阳气重嘛,后宫妃嫔都上赶着蹭阳气呢,”楚呈勋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我在那里呆了那样久,都不觉得冷呢。”
西羽看了他半天,低低地说道:“王爷不觉得冷,可是眼睛中怎么像是团了一股寒气。”
楚呈勋将纱衣穿好,连连冷笑道:“皇上和我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呢,我感动地眼泪都要出来了,又生生地硬逼回去了。”
西羽心下明白了一大半,“奴才知道了,皇上一定是又在和你说他在秦国的时候,如何如何地想他的亲弟弟,早就想将弟弟从西戎接回来,可是碍于先皇不准和大臣硬揽,所以才一直没有将王爷接回来。”
“我还问了他,为什么将我召回来呢,”楚呈勋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他给我吱吱歪歪半天来了一句主要是想我了,毕竟我是皇室血脉,是一定要认祖归宗的。”
西羽也不由得露出微笑,“二十年来对远在西戎的弟弟不闻不问,皇上他真是说得出口。”
“他让我回到秦国,是想让我制住端王,让他永远都当不上储君,以后也只能够做亲王,来辅佐皇帝。”
西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如今端王在朝中的势力,这根本就不可能的,皇上如何制住端王,就算是有王爷在,也不可能与端王相较量的。”
楚呈勋斜斜地睨了他一眼,“连你都清楚的事情,皇上怎么会不清楚,只不过是拿我当作他对和仪夫人对抗的牺牲品而已。”
“和仪夫人都过世了那么多年,皇上还要如此吗,”西羽悠悠地叹了口气,“这皇上是断断不能让端王成为皇帝的,他一定会用尽全力将他制住。”
“我看可是难得很,皇上这嘱托可是在为难我吧,”楚呈勋垂下双眸,“他把我放逐在西戎放了那么多年,这时候却又将我召回来,但是这目的又是让我去帮他制住他的亲生子,最是无情帝王家,不知道端王是否明白他父皇的想法。”
“奴才看端王不一定不知道,只是藏在心中指不定哪一天爆发出来,”西羽想了想,“端王的心中也在思索着该如何入主东宫成为储君,或是怎么样让皇上回心转意。”
“与其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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