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怎么能够随便就换成别的呢,”薛荣华简直哭笑不得,“安胎药又不是什么水果点心,岂是有千万种可以等着你去换的东西。”
楚纵歌莞尔一笑,“说的也是,我对这方面不大熟悉,既然你不介意的话,就快些趁热喝了吧,我去给你拿红枣糕,居士说过你要多吃这些的。”
“我都知道了,自己能够记住的,”薛荣华咕咚咕咚地将药一饮而尽,用手绢擦了擦唇角,“我怎么见不到相王,今天一早那边就没有什么声音。”
“他一早就出去了,说是留点空间给我们,”楚纵歌微笑着看着她吃枣糕,“早上见到西羽在泡茶的时候,好像是一下子就回到了在端王府的时候,我和你还有相王和居士在一起,互相说些闲话,日子过得多好。”
“你很是怀念的样子,我倒是一点儿念想都没有,”薛荣华有些怅然,“那时候每晚都是胆战心惊的,总是怕你在皇宫里在皇上面前遇到了些什么麻烦,害怕你那端王的位子要做一辈子,更是害怕你在储君的位子上坐不稳,等到你成为了皇帝,这种担心才真的能够放下了。”
楚纵歌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要你担心这样多的事情,我真是要好好补偿你的。”
“你对我做的这一些我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不需要更多的东西,如此便是最好的,”薛荣华捧着大肚子窝进他的怀抱中,“我知道你作为皇帝是要为了国家利益或是君臣关系娶进三宫六院的,但是你为了我在各方利益之间周旋,才成全后宫只我一人,我心中很是感动。”
“这有什么好感动的,我在爱上你之后就决定不再碰其他的女子,”楚纵歌将手指伸进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你知我心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