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好酒去兄长的宫殿与兄长喝个痛快。”
“好啊,那我好真是要等着你了,”褚长卿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公主今日的菜做得不知是否合乎弟弟的口味,我怎么见弟弟吃得不大痛快呢?”
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徐翰飞的身上,古嫚见他的表情不对,便好奇地问道:“难不成是徐公子真的不喜欢吃吗,是不是我做的菜肴不好啊?”
皇上都已经夸奖过了,他现在又如何说不好呢,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试过筷子。徐翰飞皱了皱眉头,扬唇笑道:“公主多虑了,我这样的口味很是挑剔都觉得公主的菜极合口味,又怎么会说是不好呢,只不过最近身体又重了些,还是要控制住自己的胃口,不然长得走了样,皇上不看好可就不行了。”
古嫚捂着嘴笑道:“原来是这样,不过长些肉也没有什么的,我见公子眉眼间有些郁郁之色,还以为是公子正在相思呢。”
褚长卿一脸高深莫测地望向他,“我突然想起来弟弟的师父前不久离开了皇宫,弟弟恐怕是在想她吧,但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弟弟还是要独立一些才好。”
徐翰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兄长说的是,当年的父亲就做得很好,将兄长领进门教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教出成果来了,这不是来了秦国吗,看来父亲的夙愿算是达成了。”
听了他们兄弟俩斗嘴,楚纵歌弯弯唇角笑道:“不是什么要紧事,你们就别说太多了,柳缘居士是因为不大适应宫中的习惯,所以才出宫去的,你看你们争吵这个算什么,还是快点吃菜吧,可不要让公主白做了今晚的菜肴,这菜可是好吃着呢。”
古嫚微微一笑,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楚呈勋看着她冰冷的侧脸,酝酿再三之后还是开了口,“皇后的病怎么样了,要不要紧的,你看了之后给她开了药方吗?”
“什么药方,我不明白,皇后娘娘好端端的身子,怎么就要开起药方子来了,你也把她看得太脆弱了些,再说皇后离开了皇上,也就躲开了摄魂术的侵蚀,身子也不会衰弱下去了,”柳缘衔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倒是照顾得很好,一看就知道是尽心尽力的,她现在就是气色不好,多吃一些补血的东西就好了,其他地方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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