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秦国人,同喜同喜,”楚纵歌想了想说道,“你那位师父柳缘居士出宫了,回到了归梦寺,她有和你说过吧?”
徐翰飞眼中光华流转,他一脸茫然地说道:“皇上现在说起来,臣才想起已经许久没有看见居士,原来她已经离开皇宫,去到归梦寺了,怎么都没有和我说一声。”
楚纵歌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兴许是事出突然,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朕也是顺便和你说一声,别等你发现居士不见的时候,就着急起来了。”
“居士是皇后的大夫,不会出现危险的,”徐翰飞噙着淡淡的笑意,“臣知道居士,她整天不是在铃音殿看药方子,就是在华德宫给皇后请脉,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朕是极为放心居士的,她说得什么话朕都相信,简直要比刘炳良管用,”楚纵歌扬唇一笑,“说起刘炳良,朕已是多日没有看他了,听说他府上生了一对双生子,朕都忘记去给他贺喜了。”
“不是一对双生子,是夫人生了一位男孩,姨娘生了一位女孩,”徐翰飞转了转眼珠,“刘大人不会介意皇上贵人多忘事的。”
“你看看,要是没有你的话,朕连宰相家生了谁都不记得了,”楚纵歌的眼眸越发深邃起来,“朕将你选定为陪侍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帮朕将宫里面这群来自西戎的窃贼起来,朕就可以分立左丞相与右丞相了。”
徐翰飞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耳朵里还没有把他的话消化完,便马上跪了下来,“臣不求功名利禄,为秦国尽心为皇上效忠即可。”
“朕总是要奖罚分明的,没有谁可以靠一颗忠心过活,”楚纵歌将唇抿成一条线,“朕就等着你在褚长卿上面为朕效力呢。”
徐翰飞顿了顿,有些奇怪道:“臣感觉皇上似乎对古嫚公主很是宽容,只觉得她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但是臣觉得这公主还是有点本事在的。”
“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她的过世的母后,”楚纵歌敛眉道,“朕已经说过了,秦国与西戎的关系和一个和亲公主没有关系,她又没有杀我们的战士,不用与一个小女孩子计较。”
徐翰飞猛地一抬眸,“那皇上的意思,是如何解决古嫚公主呢,是将她放回西戎吗,还是留在咱们秦国的宫中呢,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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