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一个,伯庸无论如何是比不过子瞻的。”
“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那毕竟是娘娘的孩子啊。”
“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但是要割一处地方的话,还是手心上的肉比较重要,将伯庸送去给赵贵妃劳她的心神倒是不错,”李俢瑟危险地眯起眸子,“本宫养着他这些年也算是照顾母子之情,将他送给贵妃希望他来日不要怪我,出了本宫华德宫的门,就不再是本宫的皇子了,以后两兄弟见面的时候,一声皇兄便是枉然。”
“那小公主呢,”瘦香皱起眉头,“那可是赵贵妃的公主,娘娘怎么把她的孩子都接过来了,那不是让自己烦心吗,我们也不好照顾啊,要是被她逮住了什么错处,不又是要闹到皇上面前的事情吗?”
“她夺走了本宫的皇子,本宫也势必要抢走她的一位公主,”李俢瑟咬紧了一口银牙,双手紧紧攒成拳头,“她不是极为不在乎这位公主吗,那本宫也不必替她烦心了,就让她当个没有母妃的孩子吧。”
瘦香手一抖,差点又将摔断的梳子落到地上,“娘娘的意思不会是要对公主出手吧?”
“什么出手,”李俢瑟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面露狠色道,“本宫是要杀了她,叫她不再出现在本宫的面前。”
“娘娘,”瘦香吓得捂住了嘴巴,“这可是大罪啊,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我们可就是呆在了冷宫的命了,毕竟皇上是很看重公主的,我们不能因为赵贵妃设计抢走了小皇子而意气用事啊。”
“这有什么意气用事的,不过就是杀一个人而已,本宫又不是没有动过手,那大公主不还是老老实实地栽在了本宫的手里,皇上手下那群废物一丝蛛丝马迹都查不到,”李俢瑟勾起唇角,露出一道阴狠的笑意,“与本宫作对的,本宫都要一一处理掉,看以后谁还敢与本宫来事,那个赵贵妃不就是仗着自己得皇上的宠爱吗,本宫等到十几年后归还她的女儿,看她还是否能够认出来。”
瘦香一愣,有些犹豫地问道:“娘娘的意思是,我们要将公主如何处理呢?”
李俢瑟舔了舔唇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就按你理解的意思去做,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自然明白本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