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就是看王府里两个病人,实在没什么意思,就出去外面走了走。”
“你这就是嫌弃我了?”楚呈勋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药汁,“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吃饭的准王妃和端王?”
“看见了,准王妃似乎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端王在和她说理呢,”西羽纳闷道,“王爷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奴才见王爷的碗还在桌子上呢,连汤碗中的汤都没有喝完。”
“我知道我没有喝完,”楚呈勋不耐烦地转过脸去,“我不想喝了,就回来吃药了。”
西羽偷偷看了他一眼,“王爷为什么要去吃那家的馄饨呢,而且也不是去了一次两次了,还吃出了病来,那馄饨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药啊,你总是想要去吃那馄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楚呈勋感觉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我一到那地方,点一碗馄饨来吃着,就想起了那日在灯光下她吃馄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饿久了从笼子中放出来的小仓鼠似的,一口就吞进去了一个,差点烫着了舌头,后来又不吸取教训,又吞下去一口,连汤汁都溅到了桌面上,一只入口的馄饨又重新吐出来了。”
西羽看着他陷入往事的眼神,愣愣地说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奴才虽然知道你喜欢准王妃,可不是要这样疯魔吧,你这样很容易被别人看出来的,要是叫端王知道了,就全部完蛋了。”
“可是很奇怪的是,我只有在吃馄饨的时候,才能够想起她当时吃的样子,一回到王府中,我的满脑子都是她以后出嫁身披红妆要成为端王妃的样子,”楚呈勋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有些心烦意乱地揉了揉眉心,“我真是疯了,看来绝然不是吃坏了东西的缘故,而是我疯了的缘故,才这样因为她而病怏怏的。”
“王爷,”西羽咽了一口气,“你可千万别这样,万一叫准王妃或是端王知道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可就全部完了,你看现在准王妃还是愿意搭理你和你说上几句话,但是你的心迹一旦向她表明来,你们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她以后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你们之间不会有交际,她都是防范着你的,王爷,她以后可是要成为端王妃的人,与你是再也没有可能的了,你一定要清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