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端王府请进来的大夫,不知什么话都可以往外面说的,姑娘这个兴趣还是就此打住比较好。”
瘦香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我不过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介婢女,是不应该在神医的面前多嘴多舌的,等到了皇后娘娘面前,神医再和皇后说吧,皇后肯定是特别感兴趣的,她还没有听过这些东西呢。”她咬了咬下唇,将“这些东西”又说了一遍。
柳缘并没有看出她的意图,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那颗世间罕见的明珠,这可是比端王看病的那一箱金子贵重多了,有了这颗珠子就算是下辈子都不必发愁了。
皇上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凝神看了她半晌,衔着淡淡的笑意将她拥入怀中,“怎么今天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惹得你不高兴了吗,告诉朕让朕来为你做主。”
赵卿瑶两只眼睛红通通的,含着盈盈泪水扑到他的怀中,“并不是有人惹到了臣妾,而是发生了一件让臣妾悲痛不已的事情,臣妾这心中的不是不悦而是痛苦。”
“是什么事情说得这么吓人,”皇上摸了摸她的后颈,“快给朕说说,不要闷在自己心中给自己找不痛快。”
赵卿瑶吸了吸鼻子,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皇上,这件事要是说出来,你也会很伤心的,皇上今天看起来心情是很不错的,真的要这时候让臣妾告诉你吗?”
皇上抿了抿唇,“你就说吧,朕不管什么样的消息都听说过,你这一两句还不至于让朕接受不了。”
“皇上是否觉得伯庸皇子虽然与子瞻皇子是一母所生,可是两位皇子却不大一样,”赵卿瑶眼底湿漉漉的,“子瞻明显要活泼许多,而伯庸是羞涩又安静,十天里说的话还没有他的兄弟半天说的多。”
“这个朕是知道的,双生子的性情多为互补,子瞻好动伯庸喜静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要是两个兄弟连性格都是一模一样的,那该是多么没有意思。”
赵卿瑶低眉绞着手指,“可是自从臣妾将伯庸接回来之后,发现他整天都是哭哭啼啼的,臣妾想要去抱他想要去哄他,他都是只顾着自己哭压根就不理睬臣妾的,臣妾原本以为他是怕生或是不喜欢臣妾,想着小孩子的确是离不开自己生母的,想着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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