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楚纵歌的厉眸往下一扫,“史官呢,难道要朕亲自在你那本子上记下此事吗。”
“是是是,臣在。”史官送了送手腕,平复一下心境,在本子上将他所说的话清楚地记下来,一刻都不敢怠慢。
楚纵歌的手握成拳头,敲了敲桌子,“朕知道你们的心中在想什么,不过是因为先皇所留的子嗣不多,所以才让朕白捡了这个便宜,但是朕要告诉你们,天下可没有掉下来的馅饼,朕要叫你们知道,朕坐在这个皇位上,可不是轻轻松松踏着毯子上来了。”
诸位大臣面面相觑,丝毫不敢迟疑地跪下来,“微臣明白。”
楚纵歌斜斜地睨了一眼刘炳良,“朕与皇后的婚典,三日后完成,这个你要记得。”
“皇上,”刘炳良瞳孔一紧,“那薛府的大小姐不是已经与皇上取消了婚约吗,先皇曾经明明白白地说过,不许这薛小姐进入后宫。”
“先皇现在在皇陵呢,你既然这样听先皇的话,不如朕就给你写个折子让你去皇陵同先皇说吧,”楚纵歌冷哼一声,“她与朕同甘共苦这么些年,朕是不能亏待她的,她就是朕的皇后,先皇在的时候,朕就没有与她断绝婚约,所以她是朕名正言顺的皇后,不管先皇说的是什么,不管你们这些老臣心中想的是什么,她就是皇后,这点是谁都不能否认的。”
“是,”刘炳良很快就低下头来,毕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可不敢与新君对着干,“皇上既然说大婚三日后就要办,那臣就吩咐下去。”
“这婚典的事情你不用插手,朕交与你有别的事情要做,”楚纵歌顿了顿,“你现在让上三品的将军都进到上书房等朕,朕要和他们好好商量事关西戎的问题。”
刘炳良一愣,“现在?现在是即位大典啊。”
“就是现在,朕已经成为了皇上,这所谓大典不过就是个仪式而已,”楚纵歌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西北边境的百姓尚在水火之中,朕在这里坐着听丝竹管弦,看轻歌曼舞也太对不起百姓了,你现在就把他们叫到上书房来。”
薛荣华的纤纤玉指划过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八仙桌,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华德宫果然是皇后所住下的地方,处处都与其他地方不同,要多少匠人才能雕出这样细致的纹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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