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王,所以才不想与他生活在一处,觉得心中不踏实吗,但是喜欢又不是一种罪过,你大大方方地告诉他就好了,即使做不成恋人亦是能够成为朋友的。”
柳缘眼底湿漉漉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相王真正喜欢的人并不是我,我要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大大方方地告诉他,那我不过就是在自取其辱而已,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像你和皇上那样,是两情相悦而在一起的,多数人都是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为他劳碌一生生儿育女而已。”
薛荣华一愣,看着她落寞的侧脸,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你的好运可算是真正到来了,皇上的心中只有你一个,是不会再让妃嫔入宫了,你连三千宠爱在一身都不是,你可算是真的心中朱砂痣,都没有任何女子有本事与你相争的,”柳缘松了一口气,“我还是回我的归梦寺吧,说不定还有生病的人正等着我回去呢。”
“柳缘,”薛荣华情急之下喊住了她,“我从来都没有好运,就算是皇上,也是在我扫清了许多障碍之后才在一起的,我成为准王妃甚至于是皇后,都是我明争暗斗夺回来的,我根本就没有你所看到的那样好,不过就是一位背负着仇恨的重生之人,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来享受一番安宁生活而已。”
柳缘的嘴唇动了几下,回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要是我的一生也可以重来,没有遇见过爱上了别人的相王就好了。”
楚纵歌一下抓住解开他腰带的手,在白玉似的耳朵边轻轻说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是不是不太适应后宫的环境?”
“这有什么不适应的,以前又不是没有进来过,”薛荣华将他的手握住,依偎进他的怀中,“我听说你今天在朝堂上发了好大的脾气,本来这即位大典是要进行七天的,谁知你这第三天就说是要结束了。”
“不过是新君继位而已,要是像先皇那进行七天实在是太浪费了,所以我与史官说过以后的皇帝都是三天就足够了,”楚纵歌衔着淡淡的笑意,“是谁的嘴巴这样多事,竟然传到后宫来了。”
“你是在怪我多管闲事吗,”薛荣华抿了抿唇,“我还听说你要在三天后举行大婚,但是宰相是有别的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