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光的映衬下苍白了几分,“你不用来讥讽我,我对准王妃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不过就是空牵挂而已,在许许事端上还是君子所为。”
“你少谈些这样不明不白的东西,正是因为你心中有鬼,所以你才会左一个君子右一个君子的来欺骗别人甚至与欺骗自己,你呆在准王妃身边时不时给予超乎朋友的关爱,惹得端王不悦准王妃不安,你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的君子所为,”柳缘呵呵笑道,“就算是孔孟听到了你的话,也会羞耻地去跳河吧。”
楚呈勋眉眼间闪过一丝恼怒,却是有求于人而不敢发作,“居士,你同我说了这么多,不过就是因为你从皇宫回来那日,我无意多嘴了几句,你不必如戏弄我,我可以离开王府,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求你能够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去到王府中医治准王妃。”
“我并不想戏弄你来平添烦恼,不过是看不得那些伪君子罢了,尤其是还对别人的未婚妻起了心思的伪君子,那更是世间比老鼠苍蝇还要闹人的存在,哪位女子身边要是有了一个,那真是碍于颜面不好说重话,但是相处起来却又什么尴尬,”柳缘慢条斯理地折下几段柳树枝在手中把玩,“既然你愿意离开王府,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给你三日的时间,你准备收拾好东西,我也从归梦寺过来。”
楚呈勋倒抽了一口凉气,盯了她半晌,“你会照顾好准王妃吗?”
“照顾准王妃的事情不是该你我来操心的,你为别人做嫁衣裳做得很爽吗,”柳缘淡淡地斜睨了他一眼,“我只管治病的事情,生活上的料理端王府不会连半个下人都找不出来吧。”
楚呈勋垂眸道:“你告诉你,她现在已经不能够说是准王妃了,皇上知道了她前世的身份之后,已经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婚约,准备拆散他们两位,现在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柳缘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过是皇上不许成婚的事,你就不必横加操心了,以准王妃那样的聪慧过人,不管是什么样的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的。”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但是端王的心思就不知道了,他昨天晚上留在了皇宫中,不知道皇上与他说了些什么事情,”楚呈勋幽幽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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