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毫不畏惧地直视过去,“皇上不是已经原谅了她欺瞒圣上的行为吗,为何又与儿臣说起她前世的事情,她今生既然已经开始了,便是只属于儿臣的,儿臣不管她前世是谁,今生就是儿臣的王妃。”
“你当真是疯魔了,她是秦国的仇敌,是朕的仇敌,亦是你的仇敌,更加是全国上下的仇敌,朕的军队曾经被她逼得在深渊活活饿死,”皇上的眼睛睁得猩红,几乎要冒出火来,“你给朕清醒一点,朕在遗诏中写的继位者是你,不是子瞻更不是伯庸,是你。”
楚纵歌浑身一僵,嘴唇上下蠕动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吐出一句,“你怎么写的是我,你不是不想让我继位吗?”
“因为你是我和和仪夫人的孩子,我对芸娘背叛的事情非常愤怒,所以才会将鄱阳公主远嫁齐国,但是你毕竟是我的孩子,我还是不能对你下狠心,况且你才是最适合朝政的,子瞻还是伯庸太小了,朕的时间也不多了与其看到你们叔侄相争,倒不如让政局都平稳一些。”
楚纵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既然这样,那你为何要……”
“因为朕一直都在纠结,朕一方面看到你想起了芸娘背叛朕的事情,一方面又想起芸娘在飞舞着的柳树枝后的那张面孔,”皇上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了防止皇后反扑,朕都让她成为了后宫之主,你可要想着朕。”
“所以相王到底是来替你监视我的,还是你派来帮助我的,”楚纵歌将唇抿成一条线,“相王究竟是你的人,还是我的人呢?”
“起先是朕的人,但现在肯定是你的人了,朕早就知道他背叛了朕,但是也算是这弟弟有眼光,能够选择与你一条船,所以朕即使知道了你们之间的事情,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上垂下眼睑,“慕琅华那人不是你可以驾驭的,不管是则天临政还是牝鸡司晨,都是活生生的例子,你对她的感情太深了,朕不能看着秦国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不会的,她成为皇后,成为儿臣的好帮手,儿臣不是李治,不需要看一个女人的眼色行事,而且朕一定能够制住她的,她在儿臣得不到权势,只能做一个妻子,”楚纵歌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笃定的光,“皇上尽管放心,儿臣一定会将秦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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