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这春光之中,随风而去。
楚呈勋放下笛子,将写着西羽已走的信笺在炭火中烧尽,向来人淡淡地问了一声,“皇后病重,皇上着急万分,派人去秦国各地将徐翰飞和柳缘居士追捕回来,那他们都被你们捉到了吗?”
刘炳良脸上还悬挂着婚礼为褪去的喜气,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徐翰飞是被申将军捉住了,但是柳缘倒是个烈性子,知道自己就算是回到皇宫也是没有好下场的,所以立刻就自刎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几乎是决然的样子。”
楚呈勋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我也猜到了,她与皇后从来都是貌合神离的样子,再说她也是清楚回到皇宫不会得到皇上与皇后的原谅,不过是治病后被秘密处死罢了,你几时看见皇后是位善人了。”
刘炳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说话很有意思呢,你从前不是喜欢皇后的吗,还差点与皇上产生矛盾,怎么在归梦寺呆了几天,你马上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对皇后没有任何感觉了?”
“你这话可是不要乱说,要是被别人听见了,我就会像徐翰飞一样被退出去斩首了,我这样的亲王可是十分危险的,”楚呈勋低眉喝了一口清茶,“皇上一代代的都是那样,我只求他们让我在归梦寺呆着,不要理睬我。”
窗外的落花飘荡到桌上,刘炳良拂去花瓣,微笑道:“太可惜了,柳缘居士如此决然,皇后恐怕是没有办法痊愈了,失去了居士,她就像是这即将凋零的桃花树一样。”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活路了,居士很早之前就和她说明白,她的身体根本就撑不下去了,”楚呈勋勾起唇角道,“只不过皇上还在痴想妄想罢了,算了算了,我也不想与他们纠缠,就随便他们如何去吧,我在归梦寺好好的就行了。”
刘炳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微微一笑,“这真是越发有意思了,皇上如此钟情于皇后,要是皇后出现了什么意外,他肯定是会心痛的。”
大雨淹没了整个西戎,空气中都是水汽弥漫的味道,古嫚站在城墙脚下,看着铺天盖地的雨水在皇宫中漫过,心中却是一片荒芜。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这倾盆大雨也冲刷不掉她内心的沉重与绝望。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裳,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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