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黯淡无光，【文明之种】也因为刚才的爆发而陷入了沉睡。
这是他进入“人性游戏”以来，最虚弱的时刻。
“咳咳……”
吴勤咳出一口黑血，挣扎着坐起身。
“主人，您没事吧？”
小九略显狼狈的身影出现在身旁，她虽然没有肉身损伤，但精神体明显虚幻了不少。那台清扫者01号更惨，半边身子都没了，只剩下一只独眼还在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至于那个倒霉的主管，已经在刚才的空间乱流中变成了碎肉。
“死不了。”
吴勤擦掉嘴角的血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是一片荒芜到令人绝望的世界。
天空是浑浊的灰褐色，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无数巨大的、残缺的“数据方块”悬浮在半空，像是一座座破碎的浮岛。
地面上，到处都是巨大的金属残骸、不明生物的尸骨，以及……一些看起来极其眼熟的建筑废墟。
“这是……”
吴勤眯起眼睛，在一堆废墟中，看到了一块断裂的石碑。
上面依稀刻着几个字：【886号牧场……中心城……】
“886号？”
吴勤心中一动。
他记得赵全给的情报里提过，人性游戏一共有999个赛区。886号，应该是早已毁灭或者是通关结束的赛区。
“这里是……坟场。”
吴勤做出了判断。
“确切地说，是‘系统回收站’。”
他捡起一块地上的石头，稍微用力一捏，石头竟然化作了一串绿色的代码消散了。
“被废弃的世界，失败的实验品，还有那些无法被彻底删除的‘错误数据’，都被丢到了这里。”
吴勤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虽然这里环境恶劣，法则混乱，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狂暴的辐射。
但对于拥有【暴食】和【恶魔之心】的他来说……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哪怕是垃圾，只要能量层级够高，也是最美味的补品。
“吼——！！！”
就在这时，远处的一座垃圾山上，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紧接着，地面震动。
一头体型足有三十米高，浑身由腐烂的血肉和生锈的机械零件拼凑而成的缝合怪，从垃圾堆里爬了出来。
它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占据了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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