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款，又给了潘冬立一笔好处费……”
陈阳继续问道，“刚刚你说潘冬立和一些领导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是什么情况……”
李长明撇撇嘴道，“哼！我想整个建工集团领导班子，除了你和张继英，应该没有人没收过他的钱，就拿于青山来说，整整拿了两套别墅，更不用说他上面的人了……”
“他上面的人是谁？”
看着陈阳审视的目光，李长明有些为难道，“陈董，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二级单位负责人，而且还是副的，就别难为我了！”
“好！我不难为你！你去跟纪委解释吧……”
听到这么说，李长明连忙求饶道，“别！千万别！我说！我说！”
大爷的，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治不了你！？
“那你就好好说，最好不要有什么遗漏……”
说着，陈阳便把手伸进口袋里，偷偷把手机上的录音机打开。
“潘冬立这家伙，之前是一个项目经理，之所以能够做到负责人，就是因为有省领导给他撑腰……”
“哪个省领导？”
“你还不知道吧，现在的副省长高江河，是他的表哥……”
听到这么说，陈阳不由得心头一紧，如果真的像李长明所说，那么潘冬立被免职，就不是之前想象的，被于青山提前处理了。
这于青山虽然跟高江河没有走那么近，但毕竟是高江河的人，把他的表弟提前免职，就是为了让他金蝉脱壳，提前抽身啊。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