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话题一转,直击问题中心,“我说,你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把人折磨成这样,对着那张青涩懵懂的奶狗脸你也下得去手?”
“我、我没干什么……”
其实向悦这几天也在反思自己,可思来想去也没悟出个所以然。
沈漫叹了口气,木鱼脑袋敲不动,“原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公现在身处泥潭急需你的温暖和爱,你还跟木头一样杵在旁边看戏,你倒是上啊……”
“上什么?”
“……”沈漫忍住骂人的冲动,扯起一抹假笑,“当然是上床,你不会认为是上课吧?”
“咳咳咳。”
向悦差点一口水呛死,脸跟着红透,“万一我主动,被他拒绝,多丢人。”
“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会拒绝的吗?”沈漫狂翻白眼,恨铁不成钢,“他爱你爱得发狂,你眼瞎了,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那我……试试看?”
沈漫不放心地叮嘱,“记得换身性感的睡衣。”
“我没有那种衣服。”
“那就洗香香脱光光,一个后空翻跳起来扑倒他。”
向悦“噗嗤”一声笑,光是脑补那个画面就觉得滑稽搞笑
“漫漫,你得谈多少恋爱才能有这么丰富的经验啊?”
沈漫抽着烟,漫不经心地说:“1。”
“1个?”
“一卡车。”
“失敬了,恋爱狂人。”
“过奖了,玉女掌门。”
暮色渐沉,风雪连绵不绝。
突如其来的狂风吹散鹅毛大雪,夹杂着细碎的冰雹,“噼里啪啦”砸响落地窗。
客厅没开灯,漆黑一片。
沙发上的肖洱困倦地睁开眼,隐约感觉有两团热热的东西贴着自己,他伸手在黑暗里摸索,精准找到落地灯开关,灼眼的光芒刺痛眼睛,聚焦点慢慢合拢,一个巨大的猫头出现在眼前。
警长安然地趴在他的胸口,睡眼惺忪地打哈欠。
皮卡贴着沙发蹲下,湿润的狗鼻子时不时蹭蹭他的手指,确定是否还有温度。
看到这一幕,肖洱唇角上扬,笑得温暖而释然。
他终于睡醒了。
他起身煮了两包泡面,先填饱空空如也的肚子,然后洗澡,换衣服,穿鞋时给贺洵发了条信息,言简意赅的几个字。
“出来,陪我喝酒。”
今天是周六,“L”酒吧座无虚席。
肖洱坐在不显眼的角落,没有聊天的意思,一杯接一杯地闷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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