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祖......”
.........
刘备身形一晃。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要发生的惨剧。
他望着天幕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模糊,刘备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停手吧!”
“够了......真的够了。放过这几个孩子吧。”
天幕下,汉朝的君臣们已不忍再看下去了。
西汉未央宫里,汉文帝缓缓放下手中的奏简,手指微微发抖。
刘彻闭目长叹:“可以了,你已经对得起刘氏列祖了。是我们这些坐在上面的,对不起你们啊。”
画面中,比较年幼的两个孩子望着手提长剑、面容决绝的父亲,吓得哇哇大哭。而刘谌的长子却神情坚定,一步步走向父亲。
“父王,孩儿情愿与父同去!”
“以死殉国!”
“父王!”
话音未落,这个不过十来岁的少年竟朝着父亲手中的剑直扑过去。
“噗嗤!”
剑锋刺入血肉的声音格外刺耳。等刘谌反应过来慌忙推开孩子时,剑身、手掌……全被亲生儿子的鲜血染红。
他呆呆地望着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心中的剧痛几乎要将他撕裂。
镜头缓缓转向蜷缩在角落的另外两个幼子。
事已至此,还能回头吗?
与其留这两个孩子在世上受人欺辱,不如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上路,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啊!!!”
刘谌闭目嘶吼,挥剑的手却在颤抖。寒光闪过,鲜血溅上他苍白的面颊。
“哈哈哈哈!”
看着满地至亲的尸体,他突然爆发出凄厉的惨笑。
刘谌疯了。
或者说,他不得不疯,唯有疯狂,才能压下这亲手灭门的痛苦。
画面转至宗庙祠堂。
汉昭烈帝刘备的画像前,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四个头颅:妻子、三个儿子。
“夫人……”
“孩儿们……”
刘谌扑倒在亲人身边,哭得撕心裂肺。有时候,活下来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
他挣扎着起身,对着祖父的灵位重重叩首:
“先帝,刘谌无德不能保住祖上基业。”
“唯有一死以谢祖上!”
“先帝有灵,望知孙儿一片愚忠。”
语毕,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盯着手中那柄染尽亲人鲜血的剑,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在狂笑声中,剑刃划过脖颈。
【这一死,悲壮,凄惨,让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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