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边看过去。
方言隔着耳机都听见了，无奈叹了口气，跟老鸭和直播间里的人说了声抱歉，然后把麦关了，看向那边，皱着眉头说：“怎么了？”
芙兰朵也劝道：“别吵了啊，有事说事不就完了？吵什么呀？”
小老虎看向方言，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怒气冲冲地指着老曹说：“我跟教练说训练赛的事，他跑过来逼逼赖赖的……”
老曹彻底火大，拍掉小老虎指着自己的手，然后推了小老虎一把，贴脸开大：
“说谁逼逼赖赖呢？！
“啊？！
“不想打就走好吧！
“你这毛病是一天两天的事吗？说你多少次了都不听？
“啊？！
“自己为什么变成替补心里没点逼数吗？
“我大师，对我是大师，我大师都看得出来你的打法有问题那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王者了不起是吗？几千个王者随便拉一个上来你觉得你比他们强在哪里？！
“别怪我说话伤人，我就跟你说白了吧小老虎，今天你能坐在这里打职业，不是因为你真的有多了不起，而是你没别的本事你只能来干这个才能拿到几万块钱的工资你懂吗？！”
“别吵了行吗？”
方言站了起来。
老曹闭上嘴巴，双手叉腰气喘如牛。
小老虎脸色铁青，最后冷冷地说了一句：“好，我走。”
说完直接摔下耳机往外走。
方言的位置离门口不远，在小老虎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一把抓住小老虎手臂，看着对方的眼睛说：“你想好了吗？”
小老虎眼里泛着泪光：“你觉得我在这里还待的下去吗？”
方言沉默几秒，最终放开了手。
小老虎大步离去。
众人沉默。
训练室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冷硬。
“抱歉。”
许久之后，老曹冷静下来开口道，
“影响了大家的心情，我的错。”
“确实是你的问题。”方言实话实说道，“训练赛复盘是教练和选手的工作，你不该插手的。”
“……”
老曹沉默半晌，最后长叹一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冷静了，等我消化一下，一会我去道个歉。”
说完便也走了。
结果，没等老曹消化完，小老虎连晚饭都没吃，直接就收拾东西离开了FPX基地。
并且，他在离开之前，在自己的个人微博上发了博文：
【打完训练赛跟教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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