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闷闷的,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
没过多久,几棵树依次被放倒,两人拖着树,走到不远处一块表面平整的大石头跟前,把树扔在脚边。
白九霄率先坐下,用力给树削皮。
他削得很认真、很专注,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活计上。
短剑与木头不断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木屑簌簌落下。
桑非晚注意到,白九霄动作发狠,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偶尔会因为用力过猛,剑尖在木头上划出较深的划痕。
但他始终没有回头看桑非晚,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桑非晚抿了抿唇,走到他旁边不远处,弯腰捡起几片宽大坚韧的树叶,又找来一些柔韧的细藤蔓,再把这些东西全都拖到大石头跟前。
她坐在白九霄旁边,两人挨得很近,“可以用藤蔓固定,树叶也可以防止漏水。”
闻言,白九霄削木头的动作顿了顿,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白九霄依旧没抬头,知道桑非晚这是在缓和气氛,但心里那股无名火还在烧,不过他又舍不得真的对她冷脸。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桑非晚眼神一凛,立刻放下手中的树叶,悄无声息地抓起了放在手边的斧头。
白九霄也瞬间停下动作,握紧短剑,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