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拉了拉桑非晚的衣袖:“姐姐,哥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都是我不好……”
桑非晚转过头,看着林尽染写满“愧疚”的脸,火光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清澈无辜。
她心里一软,再次叹了口气:“不关你的事,别想太多,烤烤火,暖和一下。”
看着跳跃的火焰,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在这该死的游戏结束之前,她一定要把这碗水端平了,不能再让情况变得更加混乱。
可是,看着这两个男人明争暗斗的样子,她无奈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夜色渐渐深了。
白九霄在屋里闷坐了一会儿,喝了几口水,心里的郁气稍微平复了些。
他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浓,谁也不知道下一波危险什么时候会来。
深吸一口气,重新推开茅草屋的门走了出去。
桑非晚和林尽染还坐在火堆旁,听到开门声,都抬头看了过来。
桑非晚的眼神里带着询问,林尽染则迅速低下头,摆弄着手边的一根小树枝。
白九霄没看林尽染,平静开口:“那棵树我拖到门口了,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我们把陷阱做出来。”
闻言,桑非晚心里稍稍一松,立刻应道:“好。”
她站起身,对林尽染说:“你也来帮忙,小心手臂。”
林尽染乖巧地点头,跟着走过去。
三人来到大树旁,这棵树不算太粗,但枝杈很多。
白九霄拿起斧头,开始砍掉多余的枝条,将主干截成几段。
桑非晚和林尽染则负责处理这些木材。
他们打算做一个简单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