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玫瑰花香,盛姝榕坐在沙发上,不知等了多久,余特助说:“邵总,盛小姐非要等您回来,我就先让他进来了。”
邵灼川情绪不佳,摆了摆手让余特助退下了,他对着盛姝榕,声音有点不耐:“你来做什么?”
“灼川哥,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盛姝榕问。
“离婚登记。”邵灼川随口回复了一句,他这会儿也没心思应付盛姝榕,“你如果没别的事,就走吧。”
盛姝榕情绪却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什么?你和姐姐离婚了,那离婚协议怎么写的?
涵涵呢,涵涵的抚养权归谁?”
“你对这件事很在意吗?”邵灼川问。
盛姝榕脸色一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才讪讪的解释道:“不是,我就是随口问问,涵涵是邵家的长孙,他应该留在邵家了吧?”
“没有,涵涵的抚养权归念念。”邵灼川道。
盛姝榕好不容易平复了一点的情绪,这会儿又激动了起来:“为什么?那可是邵家的长孙,爸妈也同意姐姐带走他吗?”
“他是邵家的长孙,也是念念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念念带走他有什么不行?
盛姝榕,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好像对涵涵的抚养权格外关注。
为什么?是因为你确实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记得我似乎告诉过你,我心里只有念念,你在我这里从来都是妹妹。”邵灼川说。
“灼川哥,你误会了,我就是没想到,伯父伯母会同意姐姐把涵涵带走,我…”
“你最好没有别的心思。”邵灼川说。
盛姝榕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睛里也闪过几分浓烈的阴沉,她道:“灼川哥,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她不能让盛念恩就这么带走邵靖涵。
邵靖涵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