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想问了，姐姐是上哪学来的这种……稀世的本事？”
“祖传的你信吗？”
“不信……”
她将符文画完，把他的车票重新拍回他的手心里，“师祖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四舍五入也是祖传。抓好了，这张票就用这只手拿着，然后，闭上眼，睡觉。”
潮生闭上眼，低声喃喃自语道：“嗯，那我也睡着了。睡着了也能说梦话吧？”
“……不能，别说话。”
“姐姐。”
“梦话是不会对话的。”
“我只是在想，能不能演得更像一点？比如，把你的头靠过来？”
他说这话时还是有些紧张的，可他还是大着胆子提出了这一点。姒涵没有回话，但过了一会儿之后，潮生还是感觉到肩膀微微一沉。
她靠上来了！她真的靠上来了！
她低声警告着他：“差不多得了啊。”
他只是低低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享受着这片刻的亲昵——无论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同意了他的请求，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这就是一种满足。
「日城十字街，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
姒涵感觉到手心里的车票又开始发热，这个温度换成正常人早该惊叫着脱手了，可她却和没有知觉似的，“睡”得深沉。
她拿着车票的手势和角度，别人无法看到，但一直缠在潮生手腕上的蛇蛇是能清楚看到的，那两个等号仿佛被火焰灼烧，焚化过后，两个等号就变成了三个三角形。
嘶……这个女人真是不怕露馅啊？就这么明晃晃地硬撑着不下车。
这一站依旧没人下车，但有一个撑着黑伞的无脸黑影上了车，一上车就直奔最后一排缓缓飘去。
最后一排有五个座位，坐着两个行者和一个npc，还空着一个位置，空位就在最靠右的窗边，黑影站在了那两个行者身前，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两个行者中，较为年长的中年男人扯了扯身边年轻女人的衣袖，带着她站起身让出了位置。黑影果然坐到了那个空位上。
疯子虽然没有看过来，但他却自己鼓起掌，笑起来：“嘻嘻……没脸的……没脸的好啊……”
年轻女人小脸惨白、战战兢兢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眼底满是求助。可她不敢动，更不敢吱声。
太近了，离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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