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哼，黑鳞说的没错，他的死亡天赋果然还是最高的，只是用死亡之力去控制死灵，他连一点消耗都感觉不到。
“还想要这个‘容器’吗？”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点弧度，阴恻恻地看着死灵。
死灵想摇头，想否认，可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它眼中的惊惧流露出了它的选择。
潮生解除了它无法说话的禁制，它发现自己能发出声音后，立刻讨饶道：“仙师！仙师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宰相肚子能撑船！求求您，放过我吧！”
潮生拿出董欣的近照，放到它眼前，“那我问你，上个月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死灵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照片，才迟疑地说：“好像……见过？”
注意到潮生如死神一般的视线，它又立刻改了口：“见过见过！我见过！”
“你见到她的时候，她当时在做什么？”
“她当时正好从大巴上下来！因为……因为她的气质和这里的人有些格格不入，我就多留意了一眼……”
大巴……信息对上了，这家伙还真没诓他。
“气质？黔湾是旅游胜地，从外地来的有钱人不少，有气质的自然也不少，你怎么就说她气质特殊？”
“我也说不清楚，我就是觉得她和其他人不一样……真的真的！您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