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赢至少也要被他换死一大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砸在马博宇心上。
“谁想死?”
这三个字,像是三根钉子,钉在了马博宇的胸口。
是啊。
谁想死?
现在是和平年代,头上还悬着一个特行局。
术士界的战斗,那是极少的。
平时给人看个风水、做个法事,走到哪儿都被人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大师”,社会地位高,日子过得舒坦。
都是自家兄弟,喊一声“上”,没问题。
可明知必死,谁会上?
没人想当炮灰。
空气安静了两秒。
张宇龙也开口了,语气更重:“还有一点,你没听到那女人的身份吗?”
他朝吴思琪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王屋山掌门的关门弟子。”
“真要死在东北……”
张宇龙盯着马博宇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觉得,王屋山会善罢甘休??”
马博宇冷哼一声,嘴硬道:“这是东北,又不是河南,我怕他王屋山?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