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的全体兵士小队,分开单独问话!
重点查清一件事:遇袭之前,他们是否接触过任何异常的人员或接收到异常信息?
我们必须首先确保,我们自己内部的人都是干净的!”
尽管李知涯内心深处相信南洋兵马司核心队伍的忠诚。
但此步骤既是排查风险,也是做给可能存在的眼线看。
以示内部整顿的决心。
“第四,舆论管控,稳定局势。”
李知涯最后说道,目光沉稳。
“对外,统一口径。
就按‘钱碌涉嫌私吞公款、走私违禁,于交易现场被巡夜兵士撞破,慌不择路意外坠亡。
兵马司兵士随后追捕可疑人员时遭遇悍匪袭击,正在全力缉凶’来发布告示。
暂时绝不暴露两案之间的关联性,以及我们关于‘有组织犯罪’的推测。
以免打草惊蛇,逼得对方狗急跳墙,销毁更多证据或铤而走险制造更大混乱。”
可以说,李知涯等人的这番谋划,条分缕析,手段专业。
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地方治安官吏常见的应对模式,显得过于专业和高效。
尽管因为对手刻意留下的误导性证据。
他们的调查方向暂时并未直接指向戌字堂内部。
更未触及孙知燮背后的崔卓华。
但其展现出的雷厉风行、严密逻辑与精准的反制策略,已让潜伏在阴影中的对手,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南城社区戌字堂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内。
一身普通戌字堂帮众打扮的崔卓华正惬意地喝着茶,静静听着部下对兵马司种种措施的报告。
他面上井然无波。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帘之下,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惊涛骇浪。
心底那一阵抑制不住的寒意,几乎让他指尖微颤。
以往与李知涯的数次交锋,虽屡屡吃亏,损兵折将。
但崔卓华内心深处,始终带着几分根深蒂固的、源自出身的轻视。
他觉得对方不过是个运气好些、手段野些的卑贱印刷工出身。
靠着几分机敏和胆大妄为才爬到如今位置。
本质上难成气候,终有一日会露出破绽,被他这等真正的朝廷精英碾碎。
可此刻,听着那份比镇抚司办案规程还要严谨的应对策略。
崔卓华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感到了一丝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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