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诗织猛地打断了父亲的话,语气里满是屈辱,“于其求助东大人,我等宁愿玉碎……”
“若真的在意,那就拼死奋战吧!”鹰司尚武断然喝道,“不要给顾桑“出手相助”的理由!”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双拳死死握紧,肩膀因压抑的情绪而轻颤,双眼死死盯着二条诗织,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人的态度,从来都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实力。望君知耻而后勇,莫负皇恩,更莫负城中十几万同胞的身家性命!”
二条诗织目光森然地与鹰司尚武对视,指挥所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半晌,二条诗织缓缓低下头,深深地躬身行礼。声音没有坚定,没有一丝迟疑,将,都藏在了这一声应答之中。
“嗨依!”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将所有的屈辱、不甘与决心深深地埋在心底。
语毕,二条诗织直起身,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指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