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
张初洁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冷笑一声：“说不出来了？张雅璇，你就是不讲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还有沈叶！他明明是你的人，你却让他来接近我，让我喜欢上他，然后告诉我他是你的未婚夫！你把我当什么了？当傻子吗？！”
张雅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初洁，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张初洁嘶声道，“婚书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他本来就是你的未婚夫！你们联手演了一出戏，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往里钻！”
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张雅璇，你什么都比我强，学习比我强，武功比我强，连未婚夫都比我的好！我认了！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张雅璇的眼眶也红了。
她想解释，想告诉妹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父亲的安排，想告诉她沈叶从来没有想过要骗她……
可她说不出口。
她看着妹妹那满是泪水的脸，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旁边的珊珊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初洁妹妹，你误会了！雅璇姐她真的不是……”
“你闭嘴！”张初洁瞪向她，“你懂什么？！你是她的人，当然帮她说话！”
珊珊被吼得一缩脖子，委屈地闭上嘴，不敢再吭声。
“沈叶，她也是你的未婚妻？”
沈叶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知许，你听我说……这件事有点复杂……婚书确实是她，但她拒绝我了……”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理亏。
什么叫“她拒绝我了”？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渣男的狡辩？
可叶知许听完，却只是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这么好，她为什么要拒绝？”
沈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认真又自然的神情，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这女人……
她不是在质问，不是在吃醋。
她是在替他委屈。
沈叶忽然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叶知许！
就在这时——
“够了！”
一声厉喝，打破了场上的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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