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那道金光。
仙魂燃烧的光跟普通灵力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连金丹修士经脉里都没流淌过的、把命当柴烧的频率。
马寅的瞳仁收了一下。
举戟晚了半拍。
石锤的铁矛在仙魂爆发的加持下捅出来的速度远超筑基后期该有的极限。矛尖刺穿马寅双刃短戟交叉架出的防御夹角，五帝铭文的金色频率从接触面炸开，把戟面上三层嵌套铭文的外两层撕成碎光。
矛尖从戟缝里穿过去，刺进马寅右肩窝。
铁矛贯穿肩窝，矛尖从后背探出三寸。金色火光沿着伤口灌入马寅的经脉，仙魂之火像滚油泼进水管，在他右臂的灵力通道里炸开连锁崩裂。
马寅的惨叫从喉咙底部翻出来，整条右臂的经脉在三息之内被烧成废管。
身体往后倒飞。
双刃短戟脱手，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碎石堆里嵌进去半截。
马寅摔在十丈外，左手捂着右肩，肩窝的伤口往外涌血和金色灵尘。右臂垂着，手指痉挛，已经握不住任何东西。
金丹后期，失去战斗力。
广场外围。
龙武的笑没了。
枪头的赤红灵核在他指缝间嗡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马寅倒飞的方向，看了一眼肩窝那个还在冒金光的窟窿。
一个筑基后期的苦役。一矛重创他手底下最能打的干将。
龙武的颧骨抽了一下。
长枪从地面拔起来。枪尾带起的碎石飞出去七八丈远。元婴中期的灵压从他全身碾压出去，广场石板上的裂纹从脚底向四周扩散，甲士们被灵压波推得往后退了半步。
“不知死活的贱奴，敢伤我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