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
【三月七】:“就是,铁墓数值再高,也不至于能秒掉所有联军战士吧?”
【丹恒】:“…你还是别说了,三月你身上是有点玄学在的。”
【崩铁·虚空万藏】:“不得不说,这宇宙还是多灾多难啊。”
[黑塔嗤笑道:“你难道觉得…历经三千万世,德谬歌仍只是Philia093的复制品?”
赞达尔毫不犹豫道:“以上事实只待‘祂计算中的第四个时刻’到来,在博识尊的见证中确立。”
“赞达尔·壹·桑原,证毕。”
黑塔好像被气笑了:“明明亲手为机械头打上了失败品的烙印,却还指望着祂证明你的理论成立……”
“我同情你,赞达尔。”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来古士双手抱胸冷漠道:“就让祂尽情投来视线,描绘祂想象中的未来吧。身为祂的造主,我将完成应尽的责任——”
“引导祂完成最后一次求解——自我的毁灭。”
“大言不惭,如果你失败了呢?”
来古士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感叹道:
“谈到对失败的理解,没有人比赞达尔更深刻。他已尝过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对第一位天才而言,失败只是下一次论证的开始……”
“切勿质疑,已死之人的决心。”]
【黑塔】:“能把‘坐牢’坐麻了说的如此清新脱俗,我敬佩你,赞达尔前辈。”
【识之律者】:“省流:输就输了,破罐子破摔。”
【银狼】:“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牢赞确实也算是银河OL的牢玩家了。”
【斯科特】:“他这还算坐牢?那我们算什么,NPC吗!?”
【星】:“感觉牢赞在被黑塔同情的那一瞬间,语气都变了,差点就要开始哈气了。”
【那刻夏】:“一位想要否定神明的天才,却需要神明来证明自己的答案…真是可悲啊,吕枯耳戈斯。”
【来古士】:“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无非又是一次失败罢了,赞达尔的人生已经历了数不尽的失败。”
【识之律者】:“那真是太好了,不然我都要对你们的宇宙感到担心了。”
[黑塔忽然笑了起来:“…那太好了。”
“走着瞧吧,前辈,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
“洗耳恭听。”来古士优雅地对后辈行了一礼。
“这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