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拉得更长了,活像谁欠了她八百吊钱。
王慧慧早已听到动静,强打起精神迎了出来。
“娘,大庆,你们来了。”
张桂芬“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一脚踏进屋,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霉味传来,她眉头皱得更紧,捂着鼻子的手帕就没松开过。
王大庆则大喇喇地在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像样的板凳上坐下,两条腿不停地抖着,眼睛四处乱瞟,看什么都带着嫌弃。
“姐,你们家也太破了点吧?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王慧慧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去倒水。
她把家里仅有的两个没豁口的粗瓷碗洗了又洗,倒上烧开的白水,小心翼翼地端到两人面前。
“娘,大庆,喝口水润润嗓子。”
王大庆端起来,还没送到嘴边就放下了,一脸嫌弃。
“怎么是白水?连点茶叶沫子都没有?姐,你们家这日子过得也太寒碜了。”
王慧慧的笑僵在脸上,手指紧紧捏着衣角,半晌才挤出一句:“家里……茶叶喝完了。”
江峰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两只瘦小的斑鸠,这是他天不亮就进山忙活大半天的所有收获。
“岳母,大庆。”他闷声闷气地打了个招呼。
张桂芬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王大庆更是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姐夫回来了?就打了这么两只小鸟?塞牙缝都不够啊。”
江峰的脸瞬间涨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午饭时分,桌上摆着一碗黑乎乎的野菜,一盘炒鸡蛋,还有就是那两只炖得稀烂的斑鸠,肉少得可怜。
张桂芬拿起筷子,在那碗野菜里拨弄了半天,一筷子都没夹,撇着嘴,满脸嫌弃。
“慧慧啊,这就是你家的待客菜?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这日子是怎么过的?”
王大庆更是直接,扒拉了两口糙米饭,就把碗筷重重一放。
“连口酒都没有!姐夫,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猎户,怎么连顿肉都混不上?我姐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江峰脸色铁青,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
王慧慧则是低着头,一个劲地给女儿琼琼夹菜,不敢看她娘和弟弟的脸。
一顿饭,吃得比黄连还苦。
饭后,王慧慧刚要收拾碗筷,张桂芬就把手帕往桌上一拍,开门见山。
“行了,你也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