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了:带上我吧,我很有用的!
江夜被它磨得没脾气,但这次进山非同小可,带着它实在不方便。
他板起脸,指了指院门的方向,加重了语气:“回去!”
团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它看看江夜严肃的脸,又看看他毫不动摇指着院门的手,最后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的慕容晴。
慕容晴被它这人性化的眼神逗得忍俊不禁,却也只是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完了!
这个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肯为自己说句话!
巨大的委屈瞬间淹没了这只小狼崽。
它蹭着江夜裤腿的脑袋停下了,原本摇得像风车一样的短尾巴也耷拉了下去。
它委屈地后退两步,蹲坐在地上,毛茸茸的脑袋也跟着垂下,两只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活像一棵被霜打了的小白菜。
那幽怨的小眼神,仿佛在控诉江夜这个负心汉的无情抛弃。
“噗……”
慕容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它好像快哭了。”
江夜也是一阵莞尔,摇了摇头,对这个小戏精彻底没了办法。
“别理它。”
他不再看团子,转身大步离去。
慕容晴笑着跟上,临走前还同情地看了那小家伙一眼。
团子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终于彻底绝望。它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嗷呜”,然后把整个小脑袋都埋进了自己的前爪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