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盖房剩下的材料堆里,拖出几块上好的铁料和几段坚硬的梨木。
“他这是要干啥?不弄药材,倒腾起铁块木头了?”
“谁知道呢,莫不是知道自己不行,放弃了?”
门口围观的村民们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只见江夜不慌不忙地在院中空地上垒了个简易的土灶,将风箱接上,随即点燃了木炭。
呼——!
随着风箱被拉动,熊熊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将铁块烧得通红。
江夜赤着上身,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他拿起铁钳,夹出烧得发软的铁块,放在铁砧上,另一只手抡起了沉重的铁锤。
神级工匠技艺,发动!
“当!当!当!”
江夜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锤落下,都精准无比。
那烧红的铁块在他手中仿佛不再是死物,而是一块有了生命的面团,被他随心所欲地锻打、折叠、拉伸。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奥美感。每一次挥锤,每一次翻转,每一次铁块与铁砧的碰撞,都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计算,精准而高效。
院门口,围观的村民们脸上的表情,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窃窃私语声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从一开始的看热闹,到逐渐安静,最后集体失声,目瞪口呆地看着院中那个男人。
就在这时,王守缸背着手,满脸讥笑地溜达了过来。
他就是特意来看江夜笑话的,想亲眼看看那小子是怎么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烂。
可一到江夜家门口,他就愣住了。
想象中手忙脚乱、愁眉苦脸的场景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死寂,和院子里那道充满力量与韵律的声音。
“搞什么名堂?”
王守缸皱着眉,挤开人群,探头向里望去。
只一眼,他也愣住了。
随即,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
“哈!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黔驴技穷,在这儿故弄玄虚啊!”
他指着院子里挥汗如雨的江夜,对着身边呆若木鸡的村民们大声嘲讽:“酿酒是精细活,跟这打铁的粗活有半文钱关系吗?我看他就是知道自己不行,故意弄出这么大动静,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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