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入喉,江峰和王囤的脸,瞬间涨成了深红色。
“唔!”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闷哼,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汗珠滚滚而下。
下一刻,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从他们头顶和全身毛孔中蒸腾而出。
院门外的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真喝了毒药?”
王翠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刚想张嘴说风凉话,却见场中两人的表情变得无比古怪。
那是一种极致痛苦与极致舒爽交织在一起的神情。
他们牙关紧咬,身体微微颤抖,但紧锁的眉头却在缓缓舒展,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江峰只觉得一股霸道无匹的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然后轰然炸开,化作无数条滚烫的暖流,疯狂地冲向四肢百骸。当一股暖流涌入他常年隐隐作痛的右肩时,一阵钻心的酥麻感传来。
这是他早年打猎时,被野猪撞伤留下的旧疾,每逢阴雨天便酸痛难忍,发力时更是力不从心。
可就在那阵酥麻感达到顶点的瞬间,却又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通透。
那困扰了他数年之久的沉重与酸痛,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峰愣住了,他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右肩。
“咔吧……咔吧……”
一阵细密的骨骼脆响传来,他下意识地一缩脖子,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他再次加大力度,猛地挥动了一下手臂。
呼!
手臂带起一阵劲风,动作流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好了!
全好了!
江峰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肩膀,又挥舞了几下,那种久违的、毫无滞涩的畅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骇然之中!
另一边,王囤的感受同样震撼。
他常年干重活,腰背早已劳损,站久了就酸,弯腰久了就直不起来。可此刻,他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后腰的命门处轰然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瞬间贯通全身!
那些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疲惫、酸痛、沉重,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顷刻间消融殆尽。
他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他下意识地一握拳,筋骨齐鸣,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从掌心传来,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