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锁,每个都有一百多斤重。
只见江峰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轻轻松松地就将其中一个石锁提了起来,那模样,不比提一篮子鸡蛋费力多少。
如果说,王囤举起石磨是石破天惊,那江峰这云淡风轻的单手一提,更是给这烈火烹油的场面,又浇上了一瓢滚油!
“疯了!疯了!这世界疯了!”
“神酒!这绝对是神酒啊!”
村民们彻底疯了!
之前还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刻被贪婪的火焰烧得一干二净。
不知是谁带的头,黑压压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一下全涌到了院门口,将那本就不大的门堵得水泄不通。
“江夜!江夜兄弟!给我尝一杯!不,一口!一口就行!”
“江夜大侄子!我是你三大爷啊!你看我这老寒腿,疼了好几年了,你就发发善心,赏我一口吧!”
“江夜!给我喝一口!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一张张脸因为激动和狂热而扭曲,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贪婪。
之前还对江夜冷嘲热讽的王翠花,此刻正仗着自己体胖,拼了命地往前挤,一边挤一边扯着嗓子尖叫:“江夜!看在咱们一个村的份上,给我家大壮也来一碗!”
被她挤在身后的王大壮,脸上满是悔恨,肠子都快悔青了。
要是刚才自己脸皮再厚一点,第一个冲进去,那现在力能扛鼎的人,就是他王大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