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瓷碗,小心翼翼地倒了浅浅的一小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屋里,竟也流淌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宛如神物。
“娘,您快喝了它!”王囤将酒碗举到母亲面前,眼神里是毋庸置疑的坚定和催促,“喝了它,您的腿就好了!什么病都没了!”
林秀芬彻底懵了。
她看着碗里那不似凡品的酒液,又看看儿子那近乎疯魔的样子,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什么神药……
一碗酒就能治好她这几十年的老寒腿?
这怎么可能?怕不是儿子被人骗了?
可当她对上儿子那双灼热、充满期盼的眼睛时,所有的疑虑都动摇了。
这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儿子,她知道,他绝不会害自己。
“好……娘喝。”
林秀芬不再犹豫,她深吸一口气,接过那只粗瓷碗。
在王囤和王小草紧张的注视下,她闭上眼,将那小半杯酒,一口闷了下去。
酒液入喉,没有想象中的辛辣。
一股醇厚温润的暖流,顺着喉管滑入腹中,随即,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雷,轰然炸开!
“唔!”
林秀芬浑身一颤,一股磅礴无匹的暖流,如决堤的江河,疯狂地冲刷着她衰老的身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温泉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发出惬意的呻吟。
那股暖流分化成无数细小的热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当其中一股最灼热的暖流,冲向她那条饱受风湿折磨、每逢阴雨天就疼得锥心刺骨的右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传来!
不是以往那种阴冷的刺痛,而是一种滚烫的、仿佛要将骨头都融化的酥麻与灼热!
林秀芬忍不住惊呼出声。
“娘!”
“娘你怎么了?”
王囤和王小草扑上来就要扶她。
可那股酥麻来得快,去得也快。
仅仅几个呼吸之后,那股让人抓心挠肺的酥麻之感,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热与舒泰。
那条纠缠了她数十年,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的右腿,此刻,仿佛有一轮小太阳在里面照耀着,暖洋洋的,无比舒坦。
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冷和疼痛,竟然……烟消云散了?
林秀芬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试探着,轻轻动了动那条右腿。
没有痛感。
她又加大了幅度。
还是没有痛感!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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