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仿佛这邻里乡亲的情分,就足以抵过一切。
旁边,刘巧嘴也扯着那公鸭嗓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就是!江峰,你弟弟把我儿子大虎的手都打断了,郎中说这手以后都干不了重活了!我们孤儿寡母的,这日子还怎么过?你家修个火墙,就当是赔罪了,这天经地义吧!”
她这话一出,周围嘈杂的人群都瞬间安静了一瞬,无数道鄙夷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她们。
江峰看着她们那两张丑恶的嘴脸,想起了过去那么多年,王翠花是如何在村里编排他弟弟的闲话,又是如何在他家最困难的时候,对着自己的妻子冷嘲热讽。
他又想起了,刘巧嘴母子是如何欺辱林间雪,又是如何在小夜出手后,在背后恶毒地咒骂。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和勇气,猛地从他胸腔里窜了上来。
他第一次在全村人面前,挺直了自己那因为常年打猎而微微佝偻的腰板。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王翠花和刘巧嘴那两张贪婪的脸,沉声说道:“排队。按先来后到的规矩,排到你们,冬天怕是都要过去了。”
四周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下一秒,山洪暴发般的哄堂大笑,响彻了整个村口。
“哈哈哈哈!说得好!”
“江峰兄弟说得对!什么东西都想白占便宜,脸呢?”
“就是,之前骂人家骂得最欢的就是你们,现在看人家发达了,又舔着个脸凑上来,真不要脸!”
村民们指着王翠花和刘巧嘴,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王翠花和刘巧嘴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她们做梦也没想到,一向被她们瞧不起、任由人拿捏的软柿子江峰,今天竟然敢当着全村人的面,如此不给她们脸面!
在众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中,两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羞愤欲死。
“你……你们……”王翠花指着江峰,又指着周围的村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好!好你个江峰!你给我等着!”刘巧嘴尖叫一声,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
两人再也待不下去,在全村人的嘲笑声中,像两只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