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跳。
她自诩箭术不凡,可也绝做不到如此地步。
隔着灌木丛,看不见目标,仅凭一只小兽的指引,便能将一整个兔子窝和鸡群一网打尽,且箭无虚发!
她看着江夜那张云淡风轻的侧脸,心中那点好胜心,被一种名为“震撼”的情绪彻底压了下去。
而接下来的行程,队伍里的气氛更是直接被点燃了。
“嗷呜!”团子再次化作银光窜出。
江夜手势一变。
护院队立刻分作两翼,悄然包抄。
林中,一只正在啃食树皮的傻狍子还没反应过来,三支箭矢已经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呈品字形钉入了它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让它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又行出数里,团子在一处山坡上停下,对着下方一片稀疏的林地发出低吼。
江夜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这一次,护院队没有立刻射击,而是分出一半人,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更远处的下风口,形成了交叉火力。
随着江夜的手势落下,两面箭雨,一前一后,呼啸而至。
林中受惊的几只野鹿,刚从第一波箭雨的死亡范围里逃开,一头就撞进了第二波箭雨的绝杀陷阱。
凤啸寨的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慕容晴也沉默了。
她那双明亮的凤眸,几乎就没离开过江夜的身上。
她看着他用最简单的手势,指挥着那支队伍,又完成一次教科书般的猎杀。他仿佛不是在指挥人,而是在指挥自己的手指,精准,高效,冷静得可怕。
她和江夜那个“看谁猎得多”的赌约,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