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此刻竟变得无比顺眼起来。
长得俊俏,又有本事,有钱,还懂得孝敬老丈人。
“坐吧,别站着了。”
沈秉钧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虽然依旧端着架子,但明显温和了许多,“跟老夫说说,这清石县,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瞒着老夫?”
江夜坐下,给沈砚秋夹了一筷子鱼肉,剔了刺,这才笑眯眯地看向老丈人。
“惊喜嘛,多得是。”
“只要岳父大人心脏受得住,咱们慢慢聊。”
晚宴继续。
现场的气氛却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