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是真正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摄政王。
江夜虽无官职,却一言九鼎。
“累了吗?”
等人走光了,江夜站起身,走到案几旁,毫无顾忌地握住沈砚秋的手。
沈砚秋脸颊微红,却没抽回手:“这是公堂,你也不收敛点。”
“怕什么,这公堂都是咱家的。”
江夜嘿嘿一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显怀的小腹,“刚才坐那么久,腰酸不酸?要不要为夫给你揉揉?”
沈砚秋心头一暖,原本那股强撑出来的官威瞬间化作了绕指柔。
她轻轻靠在椅背上,轻声道:“刚才那三条规矩,会不会太狠了点?那些乡绅虽然怕你,但心里恐怕会有怨气。”
江夜不屑地嗤笑一声,“在这乱世,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他们要是聪明,就该知道这买卖做得多划算。”
“而且……”
江夜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要从这青石县开始,为你,也为咱们的孩子,打下一个谁也动不了的江山。”
沈砚秋身子一颤,抬头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
她轻轻应了一声,反手握紧了他的手,“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