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滑下,带走了一天的燥热。
他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使者:“怎么?怕我下毒?”
“不敢!不敢!”
众使者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犹豫。
几人端起杯子,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猛地灌进嘴里。
“咳咳咳!”
辛辣的二氧化碳瞬间冲进鼻腔,怪异的苦味在舌尖炸开,紧接着便是回甘的麦香和透心凉的爽快。
“这……这味道……”庆州使者打了个激灵,眼睛瞪得滚圆,“竟如此解腻消暑?!”
“配上这肉串吃。”江夜指了指盘子里的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