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没有!”
华青鸾猛地转身,指着远处那冒着黑烟的高炉。
几辆板车正拉着白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往那边送。
“那是尸体吧?”
华青鸾眼眶发红,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入土为安乃是天理!你竟然将死者焚烧?让他们死后都不得安宁,还要遭受烈火焚身之苦?江夜,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在这大宣朝,除了罪大恶极之人,谁会被挫骨扬灰?
这种做法,简直是对死者最大的亵渎!
江夜放下了杯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站起身,走到高地边缘,背对着华青鸾,看着下方忙碌的防疫人员。
“华姑娘,你说我不懂医,那你懂瘟疫吗?”
江夜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有力。
“你看到的残忍,是防止一人染病,全家灭门。”
“你看到的亵渎,是防止病源入土,污染地下水源,让这方圆百里的百姓喝了井水全都死绝!”
华青鸾一愣,随即冷笑:“强词夺理!我药王谷行医百年,从未听过尸体入土还能毒害水源的说法!这分明是你为了掩盖无能找的借口!”
她目光下移,正好看到一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员,正按着一个虚弱的老汉,往他嘴里强行灌着冒着热气的水。
那老汉痛苦地挣扎,却无力反抗。
“还有那个!”
华青鸾指着那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干尸瘟本就是热毒入体,耗干津液!此时病人体内如火烧,理应用凉性药物滋阴降火!你们竟然给病人灌滚烫的开水?甚至还是咸水?”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是在催命!”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疗法简直就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