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鸾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什么药王谷的规矩,什么女子的矜持,在这一刻都被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所淹没。
她转身,双手颤抖着攀上江夜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我想学……”华青鸾眼神迷离,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想学……所有的一切……”
“好学生。”江夜低笑一声,一把将桌上的那些书籍扫落一边,将怀里的佳人抱上了办公桌,“那今晚,我们就把这本《生理卫生》,好好上一遍。”
那一夜,医务室里的灯光摇曳了很久。
对于华青鸾来说,这是一场关于人体构造最深刻的教学课。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凌乱的诊疗床上。
华青鸾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蜷缩在江夜怀里,身上披着那件皱巴巴的白大褂。
她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眼中再无半点清冷,只剩下满满的依恋与臣服。
“醒了?”江夜闭着眼,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过。
“嗯。”华青鸾乖巧地应了一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夫君……昨晚讲的那几个穴位,妾身还想再复习一遍。”
江夜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复习可以,但这学费……可是很贵的。”
……
夏末秋初。
城主府东院,气氛焦灼。
江夜背着手,在回廊上来回踱步。
他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眉头紧锁,眼神时不时往那扇紧闭的红木门瞟去。
门内传来的不是寻常产妇那种凄凄惨惨的呻吟,而是中气十足的怒骂和重物砸在墙上的闷响。
“别给老娘擦汗!挡着视线了!”
“用力?我也知道用力!这小王八蛋赖着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哎哟……真他娘的疼!比上次被那匈奴蛮子砍了一刀还疼!”
门外,沈秉钧听得眼皮直跳,忍不住凑到江夜身边,压低声音道:“贤婿啊,这魏地女子的体魄……当真是异于常人。”
江夜苦笑一声,刚要说话,里面又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上好的紫檀木床架被硬生生掰断的声音。
紧接着是稳婆带着哭腔的哀求:“夫人!夫人您松手!那是床柱子,不是马缰绳啊!您再这么用力,床要塌了!”
“塌了就塌了!换新的!”霍红缨的咆哮声穿透力极强,“别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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