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
红墙黄瓦之间,几株老海棠开得如火如荼,风一吹,粉白的花瓣便簌簌落下,铺满了御花园的青石小径。
暖阳倾洒,驱散了冬日最后一丝余寒。
“咯咯……”
一阵清脆的婴孩笑声惊飞了枝头的喜鹊。
江夜正毫无形象地坐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草地上。
他左臂弯里夹着刚满百日的儿子江震,右手托着女儿江巽,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傻”字来形容。
“叫爹,快,叫爹。”江夜拿着拨浪鼓在两个小家伙面前晃悠。
小江震是个沉稳性子,只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拨浪鼓看,嘴里吐个奶泡泡。
倒是妹妹江巽,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薅住了江夜的头发,兴奋地咿咿呀呀。
“哎哟,轻点!闺女,那是亲爹的头发!”江夜疼得龇牙咧嘴,却又舍不得把闺女的手掰开。
不远处的凉亭里,几位绝色佳人围坐一圈。
萧玉妍今日一身淡紫色的常服,手里拿着针线,正给孩子缝制贴身的小肚兜。
白梦夏和林间雪在一旁帮忙理线,白梦秋则拿着绣绷,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鸭子。
“姐姐你看,夫君那样儿,哪里还有半点统御天下的样子。”白梦秋掩嘴轻笑,眉眼弯弯。
萧玉妍抬头看了一眼被女儿抓得披头散发的江夜,眼中满是柔色,嘴上却嗔道:“也就是巽儿能治他。平日里在朝堂上把那些大臣训得跟孙子似的,回来还得给闺女当大马骑。”
林间雪抿嘴一笑,手里动作不停:“这才是夫君呢。外头是给旁人看的,家里才是给咱们看的。”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幅画面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江夜任由女儿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目光却越过高耸的宫墙,望向了远处。
那里,几根巨大的烟囱正在喷吐着淡淡的白烟,那是京郊新落成的火电厂。
隐约还能听见远处火车站传来的汽笛声。
大宣正在以一种狂暴的姿态急速膨胀。
但他心底的那根弦,却绷得越来越紧。
系统给的图纸是完美的,设备是先进的。
可操作这些机器的人,还是那帮大字不识几个的农夫,或者是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
前两天,电厂那边差点炸了锅炉,就因为一个工头不认识压力表上的刻度,硬是把安全阀给堵死了。
要不是王囤发现得早,半个京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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