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种对强者绝对的臣服与畏惧。
“早这么乖,何必受这罪呢。”
江夜轻轻踢开了她抓着裤脚的手,嫌弃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他转身,挽着苏清歌继续朝前走去,只留给伊莎贝拉一个冷漠的背影。
轻飘飘的一句话,顺着晨风钻进伊莎贝拉的耳朵里:
“去大殿,把地擦干净。要是有一点灰尘……团子可是还没吃早饭呢。”
伊莎贝拉浑身一颤,如蒙大赦。
她趴在地上,对着江夜离去的方向连连磕头。
“是!是!我这就去!一定擦得干干净净!”
团子回头看了这个奇怪的女人一眼,似乎觉得没趣,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跟上了主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