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凤嫋嫋抿唇笑起来。
“我怕老薛带坏老邓。老邓可是个老实的。”
君九渊道:“那就让老邓多带带老薛,看那么多话本子,也没领个媳妇回来,真是白看了。还不如向人家老邓多取取经,净花冤枉钱。”
凤嫋嫋想起她答应替老薛守的秘密,笑得更欢。
君九渊问:“又笑什么呢?”
凤嫋嫋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只是对着君九渊摇头。
“我答应过老薛,连你都不能说。否则楚家的生意完蛋,我跟你生不出儿子。”
君九渊倒吸一口凉气。
“你俩这赌注,够大的啊。我们生不生儿子倒是无所谓,但为了打个赌,把楚家赔进去,可是亏大了。”
凤嫋嫋忍着笑。
“不是我自己想的,是老薛让我说的。不然他撒泼打滚哭个不停。”
君九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他想象不出老薛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爷们,撒泼打滚的哭,是个什么画面。
“没见过太遗憾了。怎么才能见到,打哭他行不行?”
君九渊说得一本正经,凤嫋嫋笑得肩膀乱颤。
马车外。
王喜和萧虎骑马走在马车一边。
听到里面时不时传出的笑声,萧虎好几次探头想往里看。
王喜纵马挡住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