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拦住他们,拖住时间,你们在此照顾可汗。”
寝殿门外。
君九渊和凤嫋嫋刚出门,迎面就看到预料之中的画面。
桀谔已经带着使臣走到门口,见到君九渊和凤嫋嫋匆忙往外走,立马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脸上,是得意的笑。
“枭国公,殷小姐,你二人怎么会从父汗寝宫出来?”
君九渊:“自然是来向可汗祝寿!”
桀谔扬声,故意说给身后的使臣团听。
“大家昨日就收到安排通知,寿宴摆在正殿,大家都去正殿见父汗。我等迟迟不见父汗出现,才一起来这里看看。你二人为何要先一步到父汗的寝殿?看你们形色匆匆的要离开,你们刚才到底对父汗做了什么?”
凤嫋嫋道:“你们的寿宴通知,唯独没有通知我南夏使团,还真是凑巧啊。再说,这是在漠北的城堡,到处是你桀谔太子的人,我们能做什么?桀谔太子这是盼着你的父汗出事吗?”
“放肆!你一个南夏太傅之孙女,擅闯父汗寝宫,已经是触犯了我漠北底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不等凤嫋嫋说话,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喊。
“她不是南夏殷太傅的孙女。殷小姐我见过,不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