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茶馆里闲逛。
最喜欢听的，就是百姓们谈论的八卦。
一听到自家孩子被称赞，殷卓骄傲得鼻孔上天，与有荣焉。
下午，木小腿从宫里回来，一进门，又开始找小丑狗谈心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往小丑狗面前放了一杯。
“虽然比不上老姑祖父的手艺，但这茶是昨日才进贡上来的好茶，勉强也能喝。”
小丑狗本来还耷拉着脑袋，听到木小腿的话，猛地把头抬起来。
脸上那条缝使劲瞪着，等着木小腿后面的话。
木小腿不急不缓的将茶杯放下，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我刚从东海回来，看见我老姑祖母带着老姑祖父回东海省亲去了。啧啧，那幸福的样子，看得我都有成亲冲动了。”
小丑狗的嘴直哆嗦。
“是谁？在哪里修炼的？”
木小腿：“人家不修炼，是凡人。年轻力壮，孔武有力。”
木小腿每说一个字，小丑狗的心都沉一分。
“凡人！竟然真有凡人知道了她的身份，还敢娶她！”
木小腿一听这话，不干了。
茶杯一撂，咣得一声。
“啧，你这是什么话？我老姑祖母千年难遇的大美人，想娶她的人从京城排到东海，凡人怎么就不敢娶了？谁能娶了我老姑祖母，那绝对是祖上烧高香了。”
小丑狗哼得一声。
“有不怕死的又怎样。这个女人还是那么蠢！天条有规定，仙凡不得相恋。她难道又要为了个男人，放弃修仙，荒废余生吗？”
木小腿：“唉呦呦呦呦，这话说的，好像你多替老姑祖母着想似的！她爹娘都是神仙，多好的修仙条件啊。到现在还在凡间待着，都是被谁害的？”
小丑狗身子一顿，别过头去。
“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还提它什么？”
木小腿从脚边抽出一根棍子，手动把小丑狗的头掰过来。
“甭管过去多久，你做下的孽都逃不掉。以后你的每一世，我都会在你面前提一提。”
“你怎么比你爹还烦人！”
小丑狗一甩脑子，把木小腿的棍子甩开。
“我都已经受到惩罚了，还想怎样？好歹我曾经也是堂堂七星君之首，十世为畜，奇耻大辱！”
提起这个，两行热泪从他不易察觉的眼缝里挤出来。
他是真为自己的下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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