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王宇那平淡的语调，让独眼雄稍微松了口气。
“继续。”
“是！是！”
独眼雄不敢有丝毫停顿，连忙继续。
“仙界崩毁之后，秩序荡然无存，但我们这些侥幸活下来的仙人，也需要交换资源。”
“久而久之，就在这片废墟的中心地带，自发形成了一处聚集地，我们都称之为‘归墟之城’。”
“那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有仙庭的逃兵，也有魔头的残部，甚至还有一些从上古时代就存活下来的老怪物，偶尔也会去那里交换东西。”
“前辈若是想找仙庭和魔头的踪迹，去归墟之城，一定是没错的！”
独眼雄一口气说完，便再次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等待着王宇的发落。
王宇摸了摸下巴。
归墟之城？听起来像个新手村兼黑市。
“地图。”
他伸出手。
独眼雄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
“回前辈……仙界废墟的空间极不稳定，到处都是空间裂缝和法则乱流，根本无法绘制成固定的地图。”
“我们前往归墟之城，都是靠着前人摸索出来的，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
“小人愿意为前辈带路！”
王宇低头看着独眼龙。
“带路？”
独眼雄身体一僵，猛地抬头，那只独眼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谄媚。
“是！是！前辈！小人对那条路熟得很！闭着眼睛都能走！保证给您带到！”
他以为，自己这条命，保住了。
“不用了。”
王宇的声音很平淡。
“指个方向就行。”
王宇的话，像是一道天谕。
独眼雄不敢有丝毫犹豫，也顾不上去想对方为什么不需要向导，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了废墟深处的一个方向。
“回前辈！就是那个方向！您一直往前走，大概三千里，会看到一座从中断裂的山！那座山有古怪，不能靠近！您只要绕过那座黑山，再走一千里，就能看到归墟之城了！”
他生怕自己说得不够详细，把所有需要注意的细节都一口气倒了出来。
王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嗯。”
独眼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汗水浸透了他破烂的仙甲。
活下来了。
终于活下来了。
他正准备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王宇却忽然开口。
“对了。”
独眼雄一个激灵，连忙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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